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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 November 好一场 去年冬天开始呼吸道变得脆弱。咳嗽了几近一个冬天。然后等到不如今年,却不曾想,早已落下根源。于是每天开始试着带起口罩,试着在呼吸被割断一半之后继续前行。就这样变得脆弱了。然后再扣着厚厚的帽子,将手紧紧的塞进衣服。好温暖。让我忘记寒冷。但是这种感觉,冰冻一切的时光,让我好享受。转眼,已是几年。也步入了准备衰老的行程。几年前还懵懂的坐在学校,几年后的现在已经学着如何节省坐车的时间。如何可以在夜里睡得更加安稳。前段时间的失眠突然就消失不见了。那段时间的噩梦,仿若夜色的划痕,跟现实如此的不相协调。高空,死亡,眼泪,血腥,夹杂着一切奇怪的情节在你的大脑穿梭。等醒来的时候才发现,原来是梦,而这一梦,就像几年一样漫长。朵朵最近身材更好了。身上的毛发也滑滑的,跟黑黑和西西相比,他太过聪明。不过也好,算是帮忙看家吧。也算是帮忙照顾猫弟猫妹了。想来朵朵也已经快三岁了吧。小的时候还在寝室的水瓶堆里躲着,到现在已经疯狂的可以满屋子霍霍人了。乖儿子,原来你也长大了。 18 May 天在岸边,我们左边。我每日在公交车上观看外面的风景,用自己瞪大的双眼。从街边的水果摊位,再到路边的小学,从一略而过的女子会馆,再到辗转反侧的街口。路上的行人,来来去去,穿梭在风的航道之上。然后沧桑,由心而生。
我很小的时候会坐在自家山上的瞭望塔旁边,吹风,然后贪婪的润吸空气,每日下来,身上会被一种叫做“草耙子”的吸血虫叮咬,于是母亲会忙碌着打扫我的衣服,生怕这个东西毁了我的小命。
想想那过去的时光,自己是怎么样在暮霭的萧条中度过,然后看着墙壁上的八骏图,就在梦中前后穿行。那个时候梦里,墙壁会倒塌下来,像有生命的人,慢慢靠近我的脸,我会带着窒息感醒来,随后再次入睡。母亲说我是容易受惊的孩子,就如现在我容易感冒,每日在办公室用卷纸堵住鼻孔装大象一样。后来的几年,我开始习惯一个人捂着被子睡觉,习惯一个人在黑暗中面对倒下来的墙壁。到了现在,我也不习惯把头放在被子外面,总是要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耳朵来保持安全感。好在有朵朵,成了我很大的依托,可以在黑暗中让我感觉到心安。
有时候会想如果自己可以静静的沉睡下去,沉睡几千年再醒来,这世间会是什么样子,是否还会有横穿的河流,还有钢铁丛生的森严。可惜睡得再长,第二天同样要起来上班。然后继续在公交车上看风景。
如果一个人,可以站在上空俯视大地的脉络,然后轻松的眨眼,那么也许天空之上,还存在一片空间。甚至长着可以接满水晶的树种。但,终究我们逃不开地球的束缚。重力像是绳索,锁住了躯壳,也锁住了灵魂。于是我们总会向上攀爬,爬向更加遥远更加稀薄的山顶。就因为爱上虚无,所以学会闭起双眼,而因为恋上寒冷,所以选择黑暗。
时间的痕迹,会带来太多本不属于自我的东西,在你闭起臂膀的瞬间,就会像一颗蛋,紧缩身体,想要沉睡。所以我们要么选择了踩在时间的边缘,要么就是参与其中。而唯一不会变化的,是内心的另一个灵魂。
我可以唱一首天落方之歌,献给自己的寥寥微笑。
19 April 离开朋友说他要去上海。去了就要签三年的合同。也许这三年间未必能见到面。他说以后不会不能陪我逛街,他说以后再也不会有像他一样可以受得了我的人。在诺大的自习教室间,当他陪着我在这里回温大学生活的时候,我静静的听到这些,内心描述不出什么感觉。当我故作镇定看着他在窗前听歌望向远处的背影,我的内心一下变得柔软。在我数以万计的无聊时光中,他究竟陪了我多久,在我数以亿计的疲惫中,他究竟给了我多少温暖。这一别,我会再次失去一个可以让我热情的理由。说不出的忧伤突然出现压抑自我的内心。沉闷如大海。他们说,接近我的人都会受到伤害,我留给别人的都是伤害。而他却在我身边陪着我欢笑,纵容我的任性。在我那些小孩子气的恶作剧中,他的单纯让我感到平静。就在门前,我带上了天蓝色的耳钉,然后学着孤芳自赏。 30 March 一直很安静 夜黑三点半,我从不是睡梦中的床头醒来,刚才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,于是就一直没有睡下去,总是以为是自己的幻觉,或者是,又像前晚一样的经历。朵朵就很乖巧的躺在我的枕边,两只胳膊就搭在我的被上。那样抱一下,是那样温暖。
会想,如果哪一天我的身体真的垮掉,那么,该有谁来帮我照顾朵朵。也许,他也会变做流浪的猫咪,不再拥有我的家与臂膀。可是,什么样是幸福。却只有他自己明了。这样的担心来去了多少回,又沉浸了多少次。也许哪天自己真的会离开,不带走任何东西,不带走任何人的记忆。那是哪一年,某位亲爱的用纸条对我说,如果哪一天你不知不觉离开了,那么我就会一直等到找到你出现的时间。然后,自己就如此感动了这么多年。时间飞速的旋转,就这样在感动下心犀了这么多年。那偶然会想起的曾经拥抱的温暖,那曾经互忘的笑脸。只是,落了时间的灰尘,早以尘封于宁静。
就这样,一直一直,很安静。 25 March 2006-12-03 | 倒霉的食为天经历 恨死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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